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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在梦里反杀了对自己“背刺”的青年,赛斯告诉罗,这在背后捅刀子的不是外人,就是你自己自幼在成长过程中留下的那些心理阴影和认知局限。
这是一场自我间的较量,是觉醒后自己与固有角色我间的角力,是对谁来掌控自我认知与行事风格间的较量。角色我被教育成守规矩、讨好人的体制内青年,而神魂却不受这些人文宗教束缚,渴望随意展现、忘我奔放。
结果早晚就会出现这样的一场对弈:或自由被规矩扼杀,或灵动打破僵化的束缚。
荣格说的“弑父”英雄,不是说真把父亲干掉,而是说,当自我的内心达成成熟的临界点时,必须要甩开那些旧规矩、旧权威,展现出自己的想法与主张。
罗梦里的这场“背刺大战”,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:他在潜意识里跟自我角色在此生过往形成的各种旧规矩、旧影子博弈,并击败了这个自我内在的固有自己,终于把那股被压抑、被制约住的能量给“解放”了出来。
再说它穿的那身“正儿八经”的制服,其实象征性很强——那就是以前对形式化、对教条、对规矩的执拗荣誉感。就像有的人特别讲究仪式感:头发要一丝不乱,衣服要笔挺条直,做事要一丝不苟,说话要有板有眼。这样久了,人就被框架僵化住了,种种形式上的东西会变成桎梏。制服就是规矩的外壳,看起来正派,其实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还有一点特别妙:那阴影手里拿着刀,看似要命,但它真心没想让现在的自己去死。它只是想胁迫当前的自己对其屈服与妥协,但当前觉醒后的自己却可反杀这背刺者。为什么内在自我可以击碎固有角色我的阴影部分,而那阴影却不能也不敢真的伤害本体我呢?
这是因为,阴影我是依托于当前角色我而衍生出来的,它知道击杀伤害当前我就是对自己的扼杀,而在神魂我的视角,角色我只是内在我衍生出来的当前幻相,对角色我的衍生物没什么好忌惮的。
很多人经常在梦里被自己的心理阴影“睡杀”,被一次次地吓醒,其实只要有一次,回头直面那个狂吠的小狗,就可以治愈自己多年来的恐惧,并拿回多年来被其吞噬掉的力量感。
这个梦是一个转折:罗终于从早期那种“被规矩捆住”“非要讨好别人”的老路里走了出来,把阴影摆平,给自己腾出了更大的自由空间。
——摘自《已知的实相9》第一册第425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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